跑的八月,逃走的我,這怎是我留下的影像呢?
我七月八月做了什麼?
看來我有許多需要思考的,而我也不能光是逃避,
除非,但我能徹底地不在乎他人觀感,否則,少的惑多的回應與溝通,
一丁點回響或是大的聲音都會讓自己在自省中受挫。
以下是我寫給讀書會的兩位寶貝夥伴的一段 :
"
收到你們的關心,我感到很溫暖與甜蜜,謝謝你們。
但我也有些害羞,我該如何回應你們我很好?
一來,有些實情是,我真的沒有很好,實習結束後,心卻不完全自在舒服;
二來,新的工作不如我的預期期待,對於自己角色的模糊和充沛的情緒有些厭倦,
所以好想狂奔至世界的角落... "
八九水災之後,我之前的團體督導 許 老師號召之下,
我做出了承諾,加入老師號招組成的一個竹大心理復建團隊,
南下台南與高雄,五個長老教會與佛光山,在瞬息變動的收容所,
小心地聆聽被嚇壞的生命之聲,大力但徒勞地推送出安心的力量,
因為自詡為安心志工,小心謹慎地不使用提供給災民的物資和水電,
八月24日我們的團隊回到新竹休憩重整,我無法再逃避我個人的隱遁讓你們很擔心,
手機一開,很不好意思,自己真的很不勇敢,常常用逃跑的方式處理事情。
安心? 我也需要先自己安一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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