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樹是個喜歡跑步的人,而且他很自豪從沒用走的,
我很佩服他,也有點忌妒他這麼驕傲又不加掩飾,
跑步如此,筆鋒如此。
愛跑馬的人總回答不出的簡單基本問題 : 為什麼要跑?
村上寫得很多,我看別人寫的書摘也很喜歡:
"我一面跑,只是跑著。原則上是在空白中跑著。反過來說,或許是為了獲得空白而跑"
上次深深問我跑步的時候想什麼,我說:一開始什麼都想,後來什麼都不想。深深說:好棒啊,
我愣了一下...笑,那是撐了久才能得到的,意識自己全然放空時,大開心。
除此之外,這句話,讓我想到在我心中很村上的深深,在花東作貢獻的大愛事 業,類似長期的志工,
有些人會藉這樣的方法,追尋色彩,
那樣的選擇於我,是ㄧ種獲得更大空白的方式。
"當受到某人無故的譴責時(至少我這樣想),或以為理所當然會被接受卻不被接受時,
我會比平常多跑長一點的距離。藉著跑比平常長的距離,讓自己的肉體多消耗一點,
且重新認識自己是一個能力有限的、軟弱的人。"
這段,讓我想起許多時刻瘋狂的亂走亂跑的時光,
現在,這段文字,也好像面臨論文的感覺。不過,是還沒有起跑的時,那種預期折磨的感受多一些,
另外三成是這幾年漸漸重新認識的軟弱的自己與能力有限的同感惆悵。
前幾天與愛沙相聚之後,隔天晚上我突然覺得好可怕,我居然要面臨若半年無法畢業就要休學的抉擇,
緊張感讓我睡不著,從封麻將開始,想到封網拍,又想到休學手續等等XD,於是去跑了幾圈,然後才睡著。
30分鐘前,我其實是在看英文文獻的,但是看到春上這幾句話,又激起了我想要表達痛苦情感的需求,故此誌。
我會加油的,不管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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